algaephoto sharing is good.

侯瀚如

04.06.2011 ·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摘自媒体对侯瀚如先生的采访。 – 我最近比較關心日常生活的世界,關注社會權力關係在日常生活當中產生的影響和問題。在全球資本化下,金錢不只是權力的籌碼,金錢就是權力本身,連帶 影響到個人生活。在資本主義的行銷下,不但生產方式全球化,第三世界國家為第一世界國家提供勞動服務,貧者越貧、富者越富,社會也被媒體網絡組織成為一種 奇觀,人們真實的生命狀態卻被邊緣化。民主這種政治理念是很好,但也逐漸流為一種形式,議會變成了被權勢者所利用的一個橡皮圖章;看似自由的網際網路,也 有各式各樣有利於權勢者的規定和控制。但是,不斷有人在制式規則下跳出來反旨s,我想從展覽中呈現這樣的一些自覺抵抗的聲音。 我觉得画廊除了卖画以外,更大作用是帮助艺术家取得一些资源,培养艺术家的公共形象,帮助他们更容易被认识。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工作,也是需要投资的一个工作。 所谓展览策划其实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首先为什么一个艺术品要展览?它的含义是什么?做一个体现艺术家及其作品价值的展览,要让公众理解作品的含义,欣赏它的美学上的质量,我觉得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简单,平凡的工作。但首先要理解这个工作本身的责任。策展人是艺术家和社会沟通的桥梁。要变成桥梁就需要很多准备工作,要学习艺术史,了解各种各样的批评流派,了解各种各样艺术家的工作,然后要研究观众需要什么样的展览,这个展览在社会中又意味着什么。 大家在谈论艺术博览会时,往往都在关注卖了多少作品,很少有人问,作品卖了以后去哪了。 我那时候来上海最感动的还是私人的记忆。当时我还在中央美术学院艺术史系,那时的好处就是学校只有大概10 个人一个班,二三十个老师教我们,每年大概要跟一两万人竞争才能进中央美院,进了以后吃住学习都不用钱,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每年学校送我们去下乡。美术学系 下乡就是去全国各地看美术馆,很好玩。所以我们就被派送到上海来,进了城了,当时印象最深的就是看上海博物馆。我记得是谢稚柳先生接待我们的,他把我们带到库房里,把博物馆里珍藏 的、平时不露面的一些收藏拿出来给我们看。接下来又去了苏州,我记得一位老先生住在一个大杂院里,他和太太的房间只有三张桌子那么大,但他从床底下拉出一 个大箱子来,里面有沈周、郑板桥等人的作品,我们就着15 瓦的灯泡看了一晚上。过了几年再来上海,发现上海博物馆被搬到人民广场了,在一个“大火锅”里头。从大厅一头走到另一头,大概就要走15 分钟。地上铺了大理石,亮亮的,很滑。那时候我已经在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我从没见过这么高级的展厅,当你靠近展品的时候,灯会亮起来,平时为了保护 画,灯都非常暗。 这件事情让我想起谢稚柳自己跑到库房下把灰掸开拿画给我们看,这个对比我觉得很有意思。更加不用说和那位住在老房子里的老先生对比了。我不知道 是不是涉及到今晚我们要谈的收藏问题,就是说什么是收藏?如何收藏?为什么收藏?收藏是不是只是展示给别人看?或者为什么展示给别人看?它和这个社会里每 个人有什么关系?这些都是问题,我觉得比起在很好灯光下看这些隔得很远的画,在老先生家里在很暗的灯光下面,打开那个长卷的感觉更接近阅读艺术的感觉。 ...

如果有爱的话,那更好。

02.04.2011 ·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曼哈顿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雪,Eddie确诊患有重病。 他和儿子聊到死亡,他说:” 当时候到了,我想穿着牛仔裤,带着我其中一台35毫米的Nikon, 一个广角镜头,我一直用柯达的彩色正片,但我不确定还有没有,总之要彩色正片。曝光速度要很慢,因为我要去的地方,光线会很充足,不会有光线的问题。这样,远远的,我可以用慢速的底片拍出很好的照片。还有,我至少要两卷彩色的,我想报道死后的世界。谁知道呢? ” 1977年1月19日, Eddie拍下这张照片 – 福特总统和夫人在白宫休息的瞬间。之后没几天, 总统卸任, 入住白宫仅895天。图片版权: Eddie Adams/ AP Images 1967年夏天,旧金山的金门公园门前,举办了一次名为“人类大聚会”的行为艺术 表演,垮掉一代的代表人物Allen Ginsberg在舞台上鼓动大家,聚会口号是“审视内心,关注社会,退出世俗。” 2.5万名来自全美的青年参加了这场活动,他们长发披肩,脖子上挂着廉价珠子项链,赤脚,谈论东方和禅宗、诗歌,公路电影、摇滚、迷幻音乐,他们强调自由恋爱,公社式的群居生活。在这场集会,他们宣布:嬉皮士就是“爱的一代”,他们自称为“花童”(Flower Children),他们称1967年夏天将是“爱之夏”,在这个夏天他们希望大家都头戴鲜花,和嬉皮士们一起享受生活。  “爱之夏”掀起了美国嬉皮士运动的狂潮。6月15日,在纽约东村 Eddie 拍下嬉皮士男人和孩子玩耍的画面,运动开始之前,这个3岁孩子的母亲Karan只是冷淡的中西部家庭主妇。 图片版权: Eddie Adams/ AP Images 1970年, 以色列士兵。图片版权: Eddie Adams 这张照片是必须提到的,纪录片 An Unlikely Weapon 讲述了照片前后的故事。 这里有视频 ,电影网站 里面导演访谈的内容是不错的。 Eddie Adams,美联社的摄影记者,一生共参加过13次大小战争、战役。 在1969年获得普利策奖,1978年获得罗伯特·卡帕摄影奖和三项乔治波克战地摄影奖。 图片版权:AP Images ...

回来了。

02.01.2011 ·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2010年1月3日,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公布09年度图片, 我看到了Johan Bävman拍摄的坦桑尼亚白化病人,某个瞬间,被奔跑的蓝衣孩子电到,这个孩子的背影很孤单,消失在阳光下的巷口。邮件给他,写出自己最直接的感动。很快的,他回了长长的信,并附有整组的图片。遗憾的是杂志并没有用它们,但我和他之间依旧在邮件。慢慢地,我成为倾听者,听他讲故事。再后来,我真的学会了安静的听,听很多的他们讲故事,自己的,别人的,画面中的,画面之外的。倾听,潜入按下快门的瞬间。而这一年,我一直没有学会准确的转述所有的故事,对此我深感羞愧。2011年,安静的开始,记得。 附照片,以及我们的信件。 Hi dear Algae! Thanks for your mail.Here are some of your answer to your questions, hoepfully.
The Albino project started when I began thinking about exclusion in its many different forms: About deviating from
society’s norms, being displaced in a society that wants you to be someone different from who you are.My thoughts crystallized when I ...

我去过那里了(Guido Gazzilli)

12.23.2009 ·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夏.波曾经在《人造天堂》里讲述印度大麻和鸦片带来的种种幻觉,带着文字描述的幻像,我走进。有些晃动的镜头,不明的风景,未确定的眼神,冷静的色调,总体的感觉是冷。但是细节处:孕中的母亲撑红伞在草坪散步,抱着孩子正对镜头的年轻母亲,逆光中推婴儿车散步的母亲和外婆,还有遗落在角落的儿童玩具,玻璃窗哈气中写在的名字。橙色逆光般的希望在冷静的有些绝望的背景中交替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