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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丹文

12.24.2009 ·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 艺术家是纯粹为自我表达探索和奋斗的工作,你奋斗的程度和自由的程度以及表达自由的程度是非常有关系的。 我这一生很清楚自己的选择是对而且幸运的。” - 邢丹文 (丹文提供) Algae: 您是学画画的,怎么走上摄影之路的。 Danwen: 在附中时,十七八岁的我因为偶然看到摄影杂志封二的一张图片,记不清楚照片具体的信息谁拍的,只能记得视觉是一个沙漠,有骆驼和人的黑白照片。我被它打动了,对摄影开始了关注。那时没有相机,唯一能做的在每个月去翻杂志,不是读文字,只是看有哪张照片在视觉上吸引我。读书第一年冬天,做了些行货挣了些钱,让美院的留学生在香港帮我带了台美能达标头的相机。三月份拿到相机,四月份停课,六四运动开始。我的第一卷拍摄是在游行队伍里开始的,当时的学生状态是很感动人的。我的第一卷胶片疯狂的拍到40多张,心想怎么还没完,其实没有挂上卷。第一次的经验告诉我,摄影跟最基础技术的关系。它暗示我如何去用应该拥有的技术保证自己创作的顺利进行。刚开始是和技术的关系,不是艺术的关系。我在认识世界的一开始,我就非常自觉的有意识的用视觉的眼光看是世界。用艺术来保证我想呈现的图片的成功。 Algae: “我们-九十年代前卫艺术的个人日记”,这本书荣获2003年阿尔勒国际摄影节最佳出书项目奖,它是您在98年出国之前个人生活的真实纪录,您怎么看待这个阶段的创作。 Danwen: 89-98年拍摄的是自画像式的,是我个人精神领域和心理相关的主题。“我是女人”是女性在自己空间里的表现, 以女性的角色来看待焦虑和社会问题, 我当时20多岁,有很多内心抗争。有人看到这些作品曾问我是不是不是女权主义者。当时的中国都没有女权运运动,怎么会有女权主义者?我只是作为新时代的女性要求男权社会对我们的平等和认可。“前卫艺术”,是我自己同时作为一个年代背景下对这代人很多思考。我们这代人有相通的倾向性,叛逆精神比较强。我们成长和体制变革是平行的。 第一阶段拍摄是很简单的,使用相机当作工具,用来描绘一个视觉的概念。回头看,我开始明白,从一开始,我观察世界和对视觉影像是非常果断的,这种态度一直延续到现在。 Algae: 您在这个阶段的生活状态是怎样。 Danwen: 在大学的寒暑假, 我做了大量的旅行拍摄。在冒险旅行途中去拍摄影像,一方面满足自己的冒险需要,一方面可以带回看的见的视觉作品。我为此做了旅行计划,想当然的不太理性决定去哪里,尤其对边远地区有向往,想去冒险。当时我去塔克拉玛干沙漠,很多公路是属于及其渺茫没有保障的地方,有时找不到车有时车又着火了有时在旅馆里面一直在等,那个时候的故事很有意思,当时觉得被困住,找不到出口。 我通常一个人去,因为如果和好朋友旅行,永远是在做交流,在买票呀找客店呀,这段时间是在分享你们看到的和遇到的事情。但是当我一个人时,有快乐也有困难,这些都是和周围陌生人去交流,特别是遇到困难时,只有一个人硬着头皮去解决。这些经历能满足自己性格里具有但是经历里缺少的,我想一定要补满。回头从过这么久的路,我过去无意识的对自我旅行冒险来探求自己的极限的状态,我发现,在路上一站站走,或者搭车或者截车或者逃票在火车站里面或者去买坐位的票。第一次到新疆三天三夜做硬座,去西藏和39个藏民一起坐拉货的卡车20多天才天才进藏。现在想,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人生像一个旅程,是毫无计划性的冒险性的可以满足好奇心的旅程,可以在每一站走,再回来,再走,唯一要把握的是一个大方向。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下一站会发生什么,生命是开放式的,不是封闭式的。 Algae: “我觉得在纽约的那几年,我找到了自己的工作方式、工作表达方式、作品表达方式,各方面都成熟了。这时候我回过头来再看,突然觉得我过去拍照片时,有些明确的想法和我说不清的想法已经混在一起,我才清醒地看到了我那时是处在怎样的一个发展阶段,我开始明白我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您说过的一段话,您去纽约视觉艺术学院学习期间和之后的作品风格有了很大的转变。 Danwen: 98年去纽约时,已经清楚的认识自己要去做什么,内心有个声音。我对钱不感兴趣,对自由和独立是感兴趣。从美院毕业到去纽约中间有十年的拍摄,因为走了一圈的时候后,我不再想做摄影师,回到了对最初对视觉美术的理想。 当时我得到了纽约艺术学院和亚洲文化基金会的两份全额奖学金,我就去美国了。三十岁时重新开始。在纽约的第一年,我是把24小时当成48小时来使用,学习摄影与相关媒体专业,从静止到动态从平面的到三维,考虑如何把摄影用多角度来表现。直到第二年才逐渐把电脑熟悉的语言结合到创作里面,是我究竟怎么使用摄影媒体,而不是去摄影的问题。所以一直到现在,我抛开了摄影,看到的是当代艺术操作的问题。 Algae: 从偏向纪实风格“我们”到关注社会环境话题的“梦游/重复/绝缘”,您是在推翻再重建作品风格的过程吗。 Danwen: 在美国多元化的文化背景下,我开始认识到如何一个以全球化的语言,以一个高度,而不单单以区域性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98-02年,我完成了“长卷/梦游”,以及对“前卫艺术”做了完整的回顾性整理 。02年回到北京,城市夸张性的异常畸形的发展变化,对我来说是非常有打击和刺激的。 在回中国之前,我的作品是诗意的纪录。现实场景对我而言,是超现实的去表现。选择是彩色呈现,因为黑白会给大家想像的可能性,而彩色的真实性很强, 我希望在视觉表现力上可以完全不可回避的真实存在。表面看到的是作品和作品之间是推翻,在整体作品中我是通过每组作品继续创作。不应该是背离了道路,它们是在路上。 我是完全的继续,而不是抛弃。 (丹文作品) Algae: 目前在拍摄都市演绎这个题材, ,今年您的个展“墙里墙外”在上海举办,参展作品中大部分是继续2004年开始的“都市演绎”系列,有一部分取名的灵感来自位于荷兰北部格罗宁格的一座试验建筑“Wall house”在这座看似为墙、实为建筑的空间内创作出了这组作品,还在进行吗。我觉得都市演绎实在形式上的一种回归,作品中有种疏离孤独的感觉。 Danwen: 都市演绎目前还不想结束。 之前的“绝缘“是个人全部武装和生存环境造成,而“都市演绎”是个人和城市空间的冲突点,作品里面是人类和环境/空间的问题。 作品里面又一次的讨论了孤独和不可回避的孤独的生活方式,可以在孤独里面找到自己,孤独里面是有伴侣的。 在形式上,从生到死是一个人的道路,你可能会有别人,但是不能改变。唯一是分享,不是控制和拿走。 丹文网站:http://danwen.com.cn/ 采访发表于<Pixel.像素>,映艺术中心出品。 请勿转载。 ...

Josef Koudelka

12.23.2009 ·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CZECHOSLOVAKIA. Moravia. Olomouc. 1968. Carnival. ⋯⋯ The whole of Koudelka’s work is a book of questions: - Why are there people who suffer? - Why are there people who cause pain? - What are the flowers on the altars saying, and the flowers on the tables, on the wallpaper, on the bedspreads and on the bombstones? - Why do flowers dance ...

Guido Gazzilli

12.23.2009 ·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我去过那里了 text: algae;  photo: Guido Gazzilli 夏.波曾经在《人造天堂》里讲述印度大麻和鸦片带来的种种幻觉,带着文字描述的幻像,我走进。有些晃动的镜头,不明的风景,未确定的眼神,冷静的色调,总体的感觉是冷。但是细节处:孕中的母亲撑红伞在草坪散步,抱着孩子正对镜头的年轻母亲,逆光中推婴儿车散步的母亲和外婆,还有遗落在角落的儿童玩具,玻璃窗哈气中写在的名字。橙色逆光般的希望在冷静的有些绝望的背景中交替出现。 Guido Gazzilli出生于1983年的罗马,2006年大学毕业后开始了环绕欧洲的旅行,期间从事进行亚文化和独立音乐的工作。同时他以自由摄影师的身份开始为意大利的杂志工作。Guido 擅长揭示社会问题的纪实类拍摄,2009年他拍摄了科所沃战争后的同龄人生活场景,意大利地震后的城市景观,戒毒母亲的日常生活等项目。26岁的青年摄影师,以他敏感的状态来略微主观的进入拍摄中,他对每部作品的阐述中,终会落于一点: 参与。 底片还是心灵的沟通,我想摄影师本人似乎更倾心于在场的状态,他对事件对人都有一颗悲悯的心。 “母亲”中出现的妈妈们,大多是没有工作,甚至有犯罪经历的单身女人,她们有孩子在身边,却依旧吸食可卡因,海洛因等毒品。Guido用两个月的时间,和这些想戒毒开始新生活的母亲们在一起,生活工作聊天。他最大的收获看到这些生活在社会边缘的女人所拥有的改变生活的勇气和力量。因为她们是母亲,她们要重新来过。 我去过那里了 Vision: 你为什么集中拍摄这些吸毒有孩子的妇女? Guido:很久之前我就开始着手准备这个项目,在这些年中,我始终关注这个话题,同时和这类人保持联系。我看了很多在意大利吸毒康复的项目。我最感兴趣的是母亲是怎么影响她们的孩子,又是怎么发现自己自己父母的相互作用 Vision: 什么是“La Rupe Sasso Marconi”,它是戒毒中心或慈善组织吗,这似乎是一个环境不错同时没有太多限制的好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可以告诉一些关于它的事情吗? Guido: “La Rupe”是一个非常美的地方,它坐落Bologna山上的一座老别墅里,这所别墅曾用于一个名为“索马斯基神父”的慈善宗教组织。这个项目大概在1993年开始去做, 是由政府的资助和捐赠者的帮助而支持下来的。工作人员中有教育工作者,心理学家和志愿者,他们都是因热爱而来的,所以在这里,母亲们有恢复生活的信心并且她们会有很好工作的机会,这里的感觉是个大家庭。我非常感谢在这段拍摄时间里,教会我很多,同时向我提供帮助的所有人们。 Vision: 你第一次见到这些母亲时是什么感觉,你有没有在工作过程中突然改变想法? Guido:我相信坦诚的面对她们,同时向她们介绍我和我的项目,这是在拍摄项目进行之前非常友好的沟通和理解。她们听到解释后会非常欢迎我的加入,我们一起期待拍摄,对于我们而言,这是非常愉快的合作。 Vision:母亲和孩子在那里的生活是怎样的,她们每天都在做什么,生活来源谁来提供? Guido:  治疗通常在集体工作之后进行,由工作人员一对一的辅导,关于重返社会后怎么处理个人问题,以及日常生活的各种管理。 平时她们会在社区里的实验室做些实验工作, 她们会做些电子卡,以及一些简单的机械零件组合。她们还会做些体育活动,像跳舞和排球,还有文化和表达的活动,有戏剧和英语课程。生活主要依靠政府,政府给每个人每天25欧的生活费,并且支付房子的永久性开支。 Vision: 大部分的母亲在进入这里之前生活都很困难吗, 她们没有工作怎么生活呢, 她们有能力来抚养孩子吗? Guido: 她们都是在物质和精神上都需要帮助,这是显而易见的。她们中很多人已经失去了一切,有些母亲被爱人抛弃,只有很少会得到亲戚的可怜。重返社会是这个组织项目最后的环节,就是当母亲会离开这里是可以有能力抚养孩子的。 Vision: 这个组织怎么去鼓励母亲重新回到之前的生活轨道中,很基本来讲,她们既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又没有工作经验,她们找工作怎么会不难呢。 Guido: 组织者一直向母亲传递一种概念,就是要相信不一样的生活是有可能的, 这种生活是必须的,而且母亲们应该专注于此。她们可以在实际的生活中用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来面对, Vision: 大多数母亲在这里会生活多久,她们会回到社会吗,她们离开后有没有些消息。 Guido: 治疗计划的持续时间可达24个月,第一年她们会自己去工作。第二年,她们会来讲前一时期出现的内容,他们的关注点是如何去管理,业余时间,钱还有关系网络。在这个阶段的最后,母亲们就可以回到社会正常的生活了。她们中有很多人很快乐,而且工作也不错。但是总是有些事情会重复出现,不是所有的母亲都可以战胜自己,有些回去又会吸毒,生活不健康不快乐。 Vision:你认为母亲和孩子们一起生活是有效的疗法吗, 如果是有效的,可以讲一下吗。 Guido: 我相信是的,这里不仅仅有精神上的作用,例如说许多的交流,除此之外,母亲和孩子还会一起工作一起生活。同时我也相信很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妈妈去了解自己和她们的孩子,并且在教育人员的引导下,一步步的走。 Vision: 你怎么去接近她们获得信任呢,她们在你面前会很放的开吗,她们不会介意你的相机吗,她们怎么看待你的工作。 Guido:  我和她们生活了一个星期左右,会和她们一起来完成所有的工作。每当交流时会和她们每一个人用更加贴心的方式。很常规的一种方式是,我会绅士的先询问她们是否介意我为她们拍肖像并且讲她们的故事给我听。她们全部都参与到这个摄影项目中来,她们讲故事给我听,她们很开心。因为她们得到的是一种关注和尊重。 Vision: 她们的生活态度怎样,有没有可以分享的故事。 Guido: 重新开始正常生活的轨迹是很不容易的,特别是很多年前你是在那样一种被消蚀的糟糕生活中。当结束这段集体生活时,大部分人会有幸福感: 拥有爱,有份工作,可以有个小房间去生活。我不想分享某些故事,因为这些私人的带有伤痛的故事需要得到足够的尊重和保留。 Vision: 你是如何说服母亲将在您的项目的一部分?有些母亲没有勇气出现在你的镜头里对m吗,在你看来她们怕什么? Guido: 我努力让他们知道,他们这些生活变化的私人故事不仅对她们本人很重要,同样也是可以给别人做出例子,要远离毒品。有些人是不喜欢参与的,她们在和自己内心做斗争,所以我很难去接近她们获得一张肖像的照片。 Vision: 在工作中印象较深的是什么? 你从这个项目中得到什么? Guido: 对我最大影响的是,这些女人所拥有的改变生活的勇气和力量。 在我和她们的私密的谈话中,我很珍重的是,我没有任何保留的去表达自己。 对我而言,是人性选择中的很重要的成长。重要的是,我去过那里了。 我并不是只对拍出好照片感兴趣,更主要的是被她们所承认和接受。 Vision: Why did you focus on these drug-addicted women with children? Guido: I approached ...